二度春风 第62(2 / 2)
她双腿之间,封死了她的退路。
“瞒着你下水,是我不想用苦肉计。”
徐行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
“但我现在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没让你早点心疼。”
话音未落,炙热的唇重重碾压而下,并不急着深入。
每一次厮磨、吮吸,都带着一股子狠劲。
温热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腰向上。
徐行在摩挲她微微湿润的裙裳,像是安抚,却有一股麻痒顺着虞嫣的背脊爬上。
“阿嫣……原谅我没有?”
“你说给我听。”
“说。”
虞嫣没有说原谅,或不原谅的空隙。
她的呼吸被剥夺,嘤咛被吞下,唇上一片滚烫发麻,浑身好像被扔进了纱屏后的那一桶热水里。
是去而复返的德叔救了她。
“咳咳……”
德叔轻咳两声,人躲在半掩的门扉后,没有露出身影,“将军,药刚调好,钟太医说耽误不得的。”
没人知道虞娘子会突然找上门来。
钟太医留下药时,特意交待过了,去腐膏的配方极为特殊,一旦调好了,必须在一刻钟以内,尽快敷上。是以,徐行浑身湿漉漉归府,脱衣入浴房时,德叔就吩咐手下去重新调配了。
不然这种时候,他绝对不想来打搅。
“放门口。”
“那,将军记得尽快……”
“走。”
门扉那头一静,德叔退开了。
虞嫣失而复得的呼吸又被夺去。
可是,药……药比较重要。
她就着他手臂的衣衫,用力一掐棉袍下的皮肉,唇上同时狠狠一咬。
徐行吃痛,撤开了半寸。
“先涂药。”
“涂了会蹭到。”
“那你就离我远、一、些。”
她双颊绯红,坚定用力地推开他,跳下了搁澡豆浴巾的长条案,径自去门边端来了那个托盘。
青年将军高挑挺拔,平视都做不到,遑论涂药。
虞嫣仰头,“抱我回去。”
徐行眯了眯眼,一双手臂圈过来,不怎么情愿地帮她归位。
这个高度刚刚好了。
虞嫣捏起小刷子在瓷碗里搅动,搅得均匀了,一笔一笔描上他的脸颊,覆盖他还在重新生长的皮肉,涂完之后,左右端详,确定没有遗漏一点边界,也没有多侵蚀一点完好的皮肤。
她红唇嘟起,轻轻柔柔地吹了一口气。
带了馨香的柔风拂面,混着伤处细微的刺痛,化作一股酥麻,直窜天灵盖。
徐行偏过头,在那阵风停歇的间隙,磨了磨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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