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第86(2 / 2)
率军回击,短短几天直下鸦戎两座城,势不可挡。
捷报传回京城,朝野称庆。
望月关接到军报时,萧云琅已经在回程路上,江砚舟捏着军报,反复看了好几遍。
风阑从甘泉关回来,给江砚舟置办了个轮椅,他如今还不能走动,因为怕扯到脖子的伤,但有了轮椅,偶尔还能在院子里透透气。
他不在的时候江砚舟出了这么大的事,看着好不容易把身体养起来一点的公子又是满脸病容,风阑心疼不已。
江砚舟算着时间,等萧云琅回来。
不过古时没有格外精准的计时器,大军抵达时间是个大概,而江砚舟如今气血太虚,喝了药后,白日就很容易犯困。
第七天的时候,他早早就开始等,但是等着等着,还是不受控制睡着了。
等江砚舟再睁眼时,竟然已经到了黄昏。
他一惊,连忙拉了床头的小铃铛。
风阑过来,知道江砚舟最关心什么,立刻道:“殿下一个时辰前回来了,先过来看了公子您,又被叫走了,刚出去不久。”
江砚舟被他扶起来,写字:去哪儿了?
风阑:“这会儿可能在城边营地。”
江砚舟错过了大军进城的时候,不想再继续干等,又写:我们去接他。
风阑便给江砚舟收拾好,带上轮椅,推着他出门。
去了一问,才知道萧云琅这会儿上了城墙。
风阑要遣人上去给殿下通报,谁知江砚舟却拉了拉他。
江砚舟把轮椅边匣子里的笔墨拿出来,落字:上去吧。
风阑吃了一惊:“但是您的伤……”
江砚舟点了点脖子,示意有夹板:就跟扶我起来时一样,大夫都说,小心一点,没问题的。
这不是他胡诌,他这几天换药吃药,自己都非常小心,伤口恢复很好。
上一次他醒,是萧云琅守着他,等着他,还没等到问题的回答,又不得不急匆匆奔赴战场。
所以这一次,江砚舟想,该由自己去见他。
于是风阑背着江砚舟,另一个侍从在旁边扶着江砚舟的头,就这么上了城墙。
萧云琅跟将领的正事已经聊得差不多,他刚想着事情做完,该回去看看江砚舟醒了没,结果回头,就被一片水色的衣摆猝不及防撞入眼帘。
萧云琅:“……”
旁边几个将官都是一愣,随即纷纷交换眼神,都识趣地停下了话头。
萧云琅原地顿了顿,才走了过去。
他从风阑背上接下了江砚舟,小心地抱在怀里坐下,一手扶住江砚舟的头。
江砚舟坐在他怀里,身体下意识绷了绷,随即努力地试着放松下来。
两人坐在城墙头,其余人都暂且退下,给主子们腾出了空间。
萧云琅意外他的举动,一时间不知拿出什么表情:“怎么不等我回去?”
江砚舟没有带纸笔上来,萧云琅摊开手心,让他用手指写在手心里。
柔软的指尖跟温热的掌心相触碰,江砚舟一笔一划。
【有话想尽快告诉你】
萧云琅眼神动了动:“什么话?”
【我错了】
江小公子诚恳地道。
这回他反省了足足七天,终于反省到了点子上,没再歪去十万八千里。
萧云琅感受着手掌的微痒,嘴角忍不住稍稍扬了一点,但还是克制着,问:“我要的答案呢?”
江砚舟又写。
【我愿意学着】
【对自己好一点】
【如果哪里又做得不对】
【你教我】
【好不好】
江砚舟不能低头,因此写字的时候,他一直都看着萧云琅,写下来的字、还没出口的话,都全在他那双新雪初融的眼睛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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