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第235(3 / 3)
之中自己说话变得更好使了,也算是托了千里之外小舅舅的福了。
……
当嫪毐一行人离开上蔡的地界,挥着马鞭快速返秦时,秦国在干旱了两个多月后,总算是迎来了哗哗啦啦的大雨。
秦国各郡的庶民们看到久违的雨水后都欢呼雀跃地跑出家门,高举着两条胳膊,在雨水中又是跑、又是跳、还有激动地躺在湿漉漉的黄土地上打滚嗷嗷叫的。
沿着西行的黄土路,拄着树枝逃荒了几百里终于接近秦国地界的韩人、魏人感受到额头上的凉意,纷纷仰头看到从西边飘来的厚重乌云,以及从天而降的雨滴后,都不敢置信地张开了嘴,跪在地上喜极而泣地欢呼。
身着一身黑衣的政崽也站在国师府后院的阁楼上,隔着木栏杆伸出双手接着从天而降的雨水,感受着掌心中带来的湿润,又远远地望着府外翻涌的渭水,一双凤眸亮得惊人。
瓢泼大雨噼里啪啦地连着下了五日。
干裂的田地很快在雨水的滋养下变得泥泞,河道、水渠、水井中下降了许多的水位快速上升,原本被太阳晒干的野草、大树都在秋日里隐隐有了返青的苗头。
这场百年未有的大旱灾总算是被秦国给众志成城地艰难熬过去了。
秦王稷背着双手站在宫殿之间相连的天桥上,瞧着桥下哗啦啦流着的渭水水面上,无数条鱼都在兴奋的扑腾着欢跳,他的眼睛也笑眯了起来。
……
雨停之后的第三日。
夏季里燥热的天气都转变成了秋季的凉爽,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水汽。
因为夏日各郡都减免了赋税,眼下天灾终于是熬过去了,田地变得湿润了,无需亭长、里长催促,秦国的几百万庶民们都赶忙从家中取出夏日攒下来的粮种,扛着耒耜,急哄哄地冲进田地中翻土耕种,打算快些把冬小麦种植下去了。
秦国这架马车由于高温干旱而变得吱吱呀呀、行动缓慢了两个月,如今秋雨一淋,又恢复生机开始快速奔跑了起来,各郡都陆陆续续地恢复生产。
跪坐在章台宫内殿的秦王稷看完各郡送来的最新文书,把玩着手中的虎符盯着殿内巨大的七雄舆图看了一会儿,随后又靠着身后的软榻眯着凤眸想了半晌,才对着站在大柱子旁低眉垂首的宦者挥袖吩咐道:
“速速宣武安君进宫。”
“诺!”
学宫决策:【秦国实在是太想进步啦!】
八月的午后阳光斜斜地照射在国师府的后院。
身着黑衣的政崽跪坐在太姥爷的药房里,看着太姥爷领着夏无且又是在捣鼓气味刺鼻的大蒜,又是拿着那些发霉的果子在忙活。
他好奇的闻了闻盛在水晶瓶中的透亮液体,下一瞬只觉得一股极其霸道的气味从鼻腔直冲天灵盖,熏得小家伙的双眼都呆滞了,整个人都有点迷糊了。
安老爷子一扭头就看到不到四岁的曾外孙趴在白酒瓶前迷迷瞪瞪的,他眼皮子一跳忙上前将放在小家伙面前的白酒瓶挪走了,把切开的大蒜瓣在小家伙鼻子前一晃,呛得小祖龙瞬间闭眼打了个小喷嚏,彻底回神了。
看到太姥爷戏谑的眼神,政崽忙晃晃悠悠地从坐席上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小鼻子,疑惑地看着太姥爷开口询问道:
“太姥爷,您这是在做什么药啊?怎么闻着如此刺鼻难闻呢?”
安老爷子戴着口罩和一次性手套,边拿着药杵将剥出来的蒜瓣放在药臼内捣碎,边对着身旁的小曾外孙出声回答道:
“政,太姥爷这是在做一种名为大蒜素的药,这药如果做成了,能够很好的防止伤口感染,对军中受伤的兵卒有奇效。”
政崽闻言霎时间惊得瞪大了凤眸,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姥爷手中那平平无奇的大蒜。
同样戴着口罩和一次性手套待在一旁边打下手、边拿笔记本记录的夏无且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老师的手下动作。
安老爷子只答了这一句话,就不再吭声,专注地做自己的事情了。
他来了咸阳也没有开医馆,因为防控的严密,夏日里连续两个月的旱灾都没有使得秦国闹出瘟疫来。
在旱灾之中,他倒是生出来不小的感触,觉得自己整日待在府内除了教几个医家弟子学医、编撰医书外,空闲时间还是挺多的。
眼看着天气转冷了,各种疾病又要冒头了,他就寻思着趁着天气不冷不热这段时间,用空间药房内的蒸馏设备,捣鼓出些酒精、大蒜素、青霉素来,也好防备着。
“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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