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远一点?”
杜林点着头照做,动物都怕他,鱼当然也不例外。
在水里鱼本来就灵活,每次要想抓住它们,都要废不少力气。
所幸在达达利亚的帮忙下,两人很快就提着一长串的鱼离开。
折返的路上,杜林真心实意夸赞:“真是大丰收,还好有你帮忙。”
达达利亚笑着摆摆手:“这不算什么,只不过小时候无聊的时候经常去捞鱼,所以才有些经验。”
“好厉害。”杜林感叹,“抓鱼原来还有特殊技巧,我只会……炸鱼。”
阿帽那双眼睛崇拜地看他,里面的情绪不似作假。
摸着下巴的达达利亚,在短时间的接触下,对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产生了浓烈的好奇。
阿帽不像人,有角、翅膀和尾巴。他不止是看着年纪小,还有为人处事时,表露出的那种单纯——就和他最小的弟弟一样。
“就是啊,我家里也有弟弟妹妹,所以看到你就觉得亲切。”达达利亚开始询问,“你这个年纪和性格能有这样的实力,一定不简单吧?你是什么来历?”
这个问题将杜林问住,他自然不可能如实回答,但看着那真挚的眼睛,避之不谈会不会不礼貌?
“啊,不想回答也没关系。”达达利亚很爽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
杜林松了口气,但下一个问题紧接着抛来。
“你和斯卡拉姆齐是什么关系?看着很重视他,那现在又为什么留他一个人?”达达利亚十分好奇,“就像你说的,他要想现在离开,你也没办法阻拦他吧?”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杜林在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件事后,睁大了眼睛。
那副反应完全是,因为没料想到所以惊讶的模样。
达达利亚噗嗤一声笑起来:“你还真是有趣,我认为以他的性格,大概不可能等在原地。”
“毕竟你先是绑架后又强迫,作为第六席他有自己的骄傲,是不可能一忍再忍的。”
说完达达利亚还特地,拍着身边人肩膀安慰:“之前是时机合适,等他实力恢复,恐怕会报复你。不过也别太担心,你有一战的实力。”
“因、因为你和我一起来了,我想着他会等我们的。”杜林哭丧着脸,“他确实是有仇必报的性格……”
“哈?斯卡拉姆齐那冷漠的性格,哪怕我是同事,也不会对我另眼相待的。”达达利亚一副心中有数的表情,“不过一开始你是打算一个人离开,你就不怕我们两个一起走了?”
杜林捂着半张脸,现在才意识到这样的问题:“我想着你能帮我看住他。”
“我?我们可都是愚人众的人诶。”达达利亚很意外,随后又了然,“我知道了,这可真是宝贵的信任!但他是第六席,论职位和实力,我都没办法帮你太多。”
剩下的路有些漫长,在沉默中杜林焦急地等待着。
斯卡拉姆齐会离开吗?他的身体不足以支撑,他一个人跨越挪德卡莱回到至冬吧?
不不,他只需要回到愚人众的营地就好。
越想越觉得糟糕的杜林长叹一声,他的肩膀垮下去,整个人肉眼可见有些萎靡。
但万幸的是,点燃的火堆旁边还有人,而且不止是一个人。
长发的女人扭头看来,视线短暂在杜林身上停留,紧接着询问:“达达利亚,我想你没有忘记女皇陛下的命令。”
挠着后脑勺的达达利亚笑着说:“没呢,这不是……忙里偷闲?”
杜林认识那个人,执行官的第四席、仆人。突然见到熟人,他一时忘记了打招呼。
坐姿优雅的人缓缓起身,这次目光特地落在那个陌生的少年身上:“袭击执行官、企图引起两国矛盾,这样的罪名你是否承认?”
“我没有。”杜林下意识否认,“我没有挑起两国的矛盾!我只是……”
【冷静一点,不要被对方的话带着走。】阿贝多在背后支援,【和阿蕾奇诺女士对话确实很有压迫力,和她正面起冲突,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杜林闻言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没有做过的事情我并不会承认,如果你要将救治理解为袭击,那我无话可说。”
阿蕾奇诺不动声色看了眼不远处的人,斯卡拉姆齐一如既往保持着沉默。
后者很少和他们接触,同为执行官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很少。
“挑起两国矛盾这种事情,就更不可能出现了。”杜林摊开手详细解释,“我并没有滥用愚人众的身份,在挪德卡莱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