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掌心有点出汗,叫屈星尧,“哥。”停顿了下,又道,“你演得真好。”
屈星尧噙着笑,“这就能看得出来演得好?”
他喜欢听林砚夸自己,特别真情实感。可惜林砚是个内敛的人,屈星尧甚至觉得自己搞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创造机会听听林砚的真情告白。
“当然。”林砚语气笃定,“一开始我都没认出来那个角色是现在的你扮的。从眼神到动作,都像年轻了十几岁。”
屈星尧浅皱了皱眉,“现在我也不老。”
林砚笑起来,眼神亮亮的,“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刚出道时那么年轻。”
屈星尧被他这样注视着,心也软了,盛着的柔情好像能挤出水来。他又捏着林砚的脸揉了揉,“不过就这一次,以后不会再拍戏了。”
林砚盯着他的脸,半晌,“嗯”了一声,“有一次就够了。”
他也不舍得他常年减脂瘦身,扎在剧组不能回家。
屈星尧已经是圈内呼风唤雨的大佬,不必再伏低做小去当演员。
林砚说完这些话,安静下来。
换作平常,屈星尧这时候已经在对他上下其手,有今晚的电影做铺垫,他对林砚提什么要求都不过分,可是他没那么做。
他心里也蠢蠢欲动,但直觉林砚还有话要说,果然在短暂沉默后,林砚开口道,“我读初三那年,代表学校参加市里的文艺比赛,拿了一笔奖金。我妈妈给我留了一百作为零花钱,你猜我买了什么?”
不等屈星尧回答,他自己说出答案,“我买了一本你的写真集,99元。比买那些原版乐谱还贵。”
说到这里,林砚抬眸望着屈星尧,“里面有几页写真,是你躺在浴缸里,身上是湿的,衬衣扣子系得不全,我”
林砚顿住,神情有些羞赧无措。
屈星尧向他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压向自己,像是无声的鼓励。
“那几页我翻得最多,在初中生林砚的心里,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谁也比不上你。后来我上了高中,懂的事情更多了,意识到自己不喜欢异性,最常看的就是你的电影和写真集。我没买过盗版碟,没看过枪版的电影,都是攒钱买正版。我记得你左边胸口有颗痣,拍淋雨戏时衬衣湿透了就能隐约看到婚礼那晚接到你给的房卡,我心里很紧张,但一直跟自己说,这一次,可以亲眼看看,你胸口那颗痣的位置”
屈星尧拍戏的用意,当然是为了让林砚记得他的好,也是为了听林砚说几句掏心窝的话。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林砚的表白是这么认真这么用力,把一份十几岁时情窦初开的感情全都摊开了给他看。
他愣了两秒,不等林砚再讲那之后的事,他突然欺身吻上去,紧紧封住他的双唇。
他吮着他的唇珠,顶开他的齿关,一股脑地索吻,林砚被吻得有点缺氧,脑子混沌,但是屈星尧很清醒,他不能让林砚讲下去了,那后面都是他的辜负。后面的故事应该由他来讲,由他来告诉林砚,他是怎么一点一点为他心动,又是怎么一步一步沦陷的。
深吻了很久,林砚浑身都有点软了,屈星尧终于松开了他。
屈星尧靠进沙发里,林砚靠入他怀中,两个人的心跳都很剧烈,这一次是屈星尧开口,他抓起林砚的一只手,摁住自己胸口的位置,嗓音沙哑,“你走的那两年我经常做一个相同的梦,还是在那处婚礼上,我们俩遇见了,但我没给你房卡,只是请你喝了杯酒,坐着聊了会儿天,和你从朋友做起。”
他用掌心摁住林砚的手,往自己胸口揉了揉,力气挺大,“我后悔死了,林砚,后悔我们重逢的时候我怎么是那么个混账样子。一开始,我是迷你的身体,觉得特别带劲,一看见你满脑子都是下流想法。后来,其实也没过多久,最多就一两个月,我发觉每天一到下班时间心里就有个影子晃来晃去,出去应酬也忘不掉,搂着别人也忘不掉,我就知道坏了,我怕不是对你走心了”
林砚听着听着,仰起头来,眼里亮晶晶的,很多情绪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有惊讶,有爱慕,还有一丝心疼。
屈星尧还把他的手摁在自己胸口处,林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屈星尧的手好像有点发抖。
“我知道你包容我,忍着我,换作了别人被我那么折腾,一会儿要和好一会儿要分手,肯定早不理我了。就你这么傻,还一次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