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抱着我哭呢,鼻涕眼泪全擦我身上,就像你一样。”
颜渐晓:“……”
定是月晚无疑。
颜渐晓从榻上坐了起来,总算知道扶晏前不久啰里八嗦讲的那一大堆话是想“托孤”了。
还有应青夜也是——那么爱吃醋的人,一直都爱扒着他,却突然说要去见滕迟,那不就是故意给他和他哥单独相处的最后机会?
“这两个人还真是……”颜渐晓蹙起眉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抱过豆宝,“豆宝……”
颜渐晓半解的衣衫之下,有股淡淡的、从内到外透出的香,豆宝猛吸一口,快幸福得晕过去了,“啊?怎么了……”
“你是神兽后代,活了很久,也读了很多书,对吧?”颜渐晓抱着他,用手指给他梳去猫身上的浮毛。
豆宝被他香迷糊了,“对啊……”
颜渐晓抬手揉他脸颊,举起他,“那你知不知道,有没有不用扶家血脉也能摧毁测灵石的方法?”
豆宝仔细想了想,“还真有——而且……”
他大胆的道,“这个方法或许还能够助你解除同生咒。”
颜渐晓一愣,把他举到了自己脸颊边,声音里都带着兴奋:“当真?!”
豆宝颔首,“唔,当真……”
豆宝一点都没考虑自己从应青夜手里活下来的可能性呢。
……
与此同时,上下两修界已天翻地覆。
仙盟十八宫上方,天上仿佛破了个硕大的口子,乌黑的云在其中翻涌,一道闪电落下,劈进了一颗足足有三人高的黑色巨石里。
那边是测灵石。
测灵石边还有一张金色的榜,上面有着源源不断的金色字体在缓缓滚动,那是天骄们的排名。
十八宫中,此刻也是混乱一片。
没有和许怀算同流合污的修士们不明白怎么仙盟的大本营还冒出魔族来了,第一反应便是举剑砍之。
可剑意还没落下,一道金印从远处而来,将他手中的剑直接打落在地。
十八宫里其中一个宫主认出了这金印,瞬间瞪大了双眼,“……盟主?”
倏然,一道金色残影如同风一般,从远而近,正是许怀算,他面色温和的说,“不错,柳临,是我。”
许怀算一袭黑袍,身后跟着一连串乌黑的人,那为首之人让柳临有些熟悉。
柳临原本是十二家族里柳家的家主,年少时天资平庸,可后来他娶了扶家的一个女孩,那女孩为他生下了一个天才灵根后就撒手人寰,柳临便给孩子取了名,叫柳庆。
柳庆十岁就结了金丹,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从此,柳临这个家主的人生地位便水涨船高了,无数的人来拉拢他和他的儿子。
“柳临,你不记得我了?”
跟在许怀算身后的时柏轻轻出声。
柳临费了半天的劲才想起来这好像是扶家的人,顿时皱眉道,“你是扶家的……时柏?可你身后怎么跟着一串魔族?”
时柏面皮抽动两下,看上去像是讥笑,“哦,你居然还记得我。”
他缓缓走了过去,柳临不知道想起来了什么,眼睛一转,想往后退,可有两个人高马大的魔族突然拽住了他的手臂,让他不敢后退。
柳临这下慌了,“你你想干什么……”
时柏一笑,“我给你指路了那姑娘的位置,你却把我出卖给了月晚那女人,导致我被扶家惩戒,驱逐,侮辱……你说我现在想干什么?”
许怀算适时问:“什么姑娘?”
时柏阴恻恻的笑了,死死的盯着柳临。
柳临心里咯噔一下。
扶家嫁娶的男女非尊即贵,根本不是那时候的他能沾染起的,于是他买通了一个扶家的外系公子,知道了那些女孩的位置,才用了些不入流的手段,把其中一个女孩娶进了家门。
可后来,柳庆病了,需要扶家赐药——
柳临便又一次找上了扶木宫。
“月宫主,求求你,我儿子才满月,您就帮我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病吧!”
月晚垂眸,“你先告诉我,当年把你引进仕女殿,给你现在的妻子下迷情酒之人,是谁?”
修仙界的迷情酒和凡间不同,饮下了这酒的女子会忘却前尘,一辈子都忠于自己的丈夫。
一边是自己亲生的骨肉,一边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傻子都会选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