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
“话是那样说没错,但没你帮忙可就得继续折腾。”蒋逸白说。
想到汪屿青被耽误的十年,蒋逸白无比惋惜:“青哥当年也确实是时运不佳,要不也不至于被迫隐退到幕后。”
幸好现在还有机会重回正轨,不算晚。
被迫退圈?半躺在车椅背上的姜汶樾直了直腰,就知道是这样,当年肯定是发生了非常不好的事,不然以偶像的能力和条件怎么可能轻易退圈。
姜汶樾心里痒痒的,很好奇偶像退圈的真实原因,但简祁阳还在他选择将问题藏心底。
中途在服务区休息,姜汶樾趁简祁阳不在,立刻跟蒋逸白打听偶像当年退圈的原因。
“小樾子,你混鸭圈的,打听的事干嘛,跨度简直不要太大。”
“无知。”姜汶樾批评他:“多学点超纲知识对以后发展大有用处。”
嘴碎的人就是没简祁阳那么聪明。
老实待着
姜汶樾见他迟迟不开口,猜测事情可能很复杂。
“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虽然很想了解真实的偶像,但要是让人为难的过去也可以适当的放弃。
蒋逸白没想瞒他:“倒也不至于,没你跟祁阳的事复杂,就是说起来牵扯的人和事比较多,有些你也不认识。”
“重点,你得抓重点说。”姜汶樾现在有点想拿教棍敲醒开窍他的脑袋。
“你就说事,我不会的人你可以用代号,歹徒一号二号三号随便你起。”
满脑子的八卦都不懂去跟人分享,悟性太差。
蒋逸白服了他,都已经给整出一堆称号来,搞得他不说都不仁义。
“得,听我给你娓娓道来。”
姜汶樾纠正他:“时间紧迫,直接点快速点,让回忆感变得更强烈清晰。”
再娓娓道来雇主就要回来,要知道他问这些肯定又要怀疑他工作态度有问题,指不定还会连累偶像。
蒋逸白没辙,也不知道时间哪里紧迫,但还是干脆的给他说最重要的点。
不到十分钟姜汶樾就有了个大概了解。
蒋逸白摆手道:“青哥的前小半段人生就那样,崛起的快,落幕也快,就是沉浸时间太久。”
一沉浸就是十年,也幸好还年轻,能继续奋斗。
姜汶樾的心情稍微有点低落。
偶像也太惨,最红的时候拍戏受伤不说,还外加个被熟人算计导致资源跟不上,后面好不容易伤好了,拍的剧还被压,最后只能在最意气风发的时候被迫落幕。
简祁阳回来,瞧见他苦着的脸,眉心微动。
“这是干嘛?”
姜汶樾蹲地上拔草,声音有些闷:“想你想的。”
“别整出这死样。”简祁阳问蒋逸白:“我不在你们说什么了?”
小鸭子刚才都还好好的,离开几分钟时间就跟吃了苦瓜一样,就差直接化身成苦瓜,是不准备当人跑去演瓜果类了吗。
姜汶樾担心蒋逸白乱说,连忙起身拉着男朋友眨巴几下眼睛,夺回主导权。
“没演,我真想你,刚才你转身离开我才幡然醒悟,原来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你,要没有你在我可怎么办,幸好你峰回路转了。”
要是没简祁阳,偶像和他都是稳拿命苦剧本,就是苦的地方不同。
姜汶樾想想能遇到简祁阳证明运气还是很好,心里头顿时舒畅几分。
简祁阳斜睨他,小鸭子这变脸速度又精进些许。
“还能装那就是没事。”
“我可不会有事。”姜汶樾眉间有些喜意:“我刚才还发现你身上有个隐藏剧本,属于扶贫型。”
雇主身上携带着扶贫剧本,在必要的时刻会展现出来。
简祁阳轻笑:“我都扶你那么久了你现在才发现吗,眼睛也没多尖,真服了。”
小鸭子也就嘴巴尖。
姜汶樾腆着脸接话:“就是啊,我怎么现在才发现,真是服了我。”
扶吧,接着扶,慢慢的就是真服。
简祁阳气场有些阴森森的,敲了敲他脑门:“连说话都敢占我便宜是吧。”
“其实是打情骂俏。”姜汶樾把他往车上拉:“走,继续出发。”
小闹一场,打消雇主对他刚才情绪低落的追问。
被落在后边的蒋逸白无语看天,主角演戏就不把他这个配角当人了吗,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一个,也太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