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可能不是,但是对于失忆前的你来说一定是。”
柴次不解:“我没听懂,哥哥。”
陆未复微微叹气,“没听懂最好,你不会想要听懂。”
柴次的手心摩挲着那枚戒指,“哥哥,你会因为什么原因想要送人戒指呢?”
话音传到陆未复这头,此时的他坐在阳台边上,手里那枚草莓烟戒指在月光下泛着盈盈的光泽,他撩起眼皮,穿过虚空看着头顶的明月。
“犯蠢的时候。”
柴次的心头一颤,倏地,他脑袋有些疼痛,眼前突然闪过几帧画面,他的呼吸逐渐有些急促。
陆未复警觉道:“你怎么了?”
‘啪嗒——’柴次的眼眶落下一滴泪。
他近乎茫然无措地看着枕头上的晕湿,他为什么要流泪?
陆未复再次问:“柴次,你怎么了?”
柴次的喉头一哽,“哥哥,没事,刚才脑袋突然有点疼。”
“脑袋疼?”陆未复声线严肃,“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没。”柴次从床上坐起来,“可能倒时差有点累,哥哥,我想睡觉了。”
陆未复沉默了会儿,随后道了声:“嗯。”
挂了电话,柴次指尖微微颤抖着,刚才他回忆起了一些事,这枚戒指的设计图是他自己画的,也是他亲自找的设计师参与的制作。但是他没送出去,来到了意大利,故意将戒指留在了evan家。
隐隐的,他觉得这个人对自己很重要,重要到听到陆未复说的那句话突然就很难过,怀着满腔热忱想要送出去的戒指是一个犯蠢的举动吗?
柴次将戒指放进盒子里,决定不再看它,他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了。
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现在有陆未复,即便曾经喜欢过谁那也是过去式,不应该再探寻留恋。
隔天上午,柴次刚到拍摄地点,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正在和主编说话的人,他脚步一顿。
“哦,chase,你来了?”主编朝他挥手,“你看谁来了?”
柴次面无表情地盯着jane,一旁的徐菱凑过去小声道:“我并不知道这件事。”
“嗯,没事,我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柴次戴着墨镜,当作没看见jane一样,转身去了化妆间。
没一会儿,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凌厉的女人走到了他身后,“就这么不想看见我?”jane看着镜子里的柴次说。
一旁的化妆师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柴次出声道:“继续化。”
jane没再说什么,拍摄的时候也没有出现在片场,就跟没来过一样。
拍摄很顺利,原本晚上才能结束的工作下午就完成了。
柴次换了衣服,和徐菱往外走。
“jane她就来这么一下就走了?”徐菱很是疑惑。
柴次摇头,“她只是不想耽误拍摄。”他说着停下脚步,看向路边。
徐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路边停了一辆黑色的法拉利,jane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柴次。
“我就知道。”柴次将手里的包递给徐菱,“徐姐,麻烦你自己一个人先回去。”
徐菱看着他们的氛围实在称不上愉快,担心道:“一个人真的可以?”
柴次低头一笑,语气痞懒地:“你不会还觉得我一个大男人会被她欺负吧?放心好了,就说一些事情而已。”
徐菱看着他这样,只能点头:“好,随时联系我。”
“嗯。”柴次跨步朝着法拉利走去,随后空中只留下一缕车尾气。
晌久后。
“你还真是不放过干涉我每一个工作的机会。”柴次阴阳怪气地。
jane笑着说:“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工作都是我给你的。”
柴次嗤声一笑。
jane继续说:“杂志三十周年原本定的是一个足球明星,是我打电话给eily让她改变主意的。他们杂志内部现在明争暗斗,上面的人要退位,空出来的位置不是eily就是她的竞争对手,是我给eily出的主意,选你会更有话题度,只要这次三十周年不出差错,她就会升上去,届时帮助过她的你好处不会少。”
“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会来?监视你吗?anl,你还是太天真了,你真的以为这些资源会因为你绝顶的容貌就向你倾斜吗?都是利益的争斗和比谁的手腕更强硬,你一直躲在城堡里当公主,连公主的位置是怎么来的都不清楚。这些年我还是把你保护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