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谨:“……”
他打开柜子里的小抽屉,指尖勾起一条布料,这是他高中时穿的尺码,苏予安应该能穿,“这是新的没穿过但洗干净了,之前买了就放在这了。”
还是秦昀谨自己动手洗的,他不喜欢别人碰他贴身衣物,尤其是内裤。
苏予安接过,“哎呀,你穿过也不要紧,我又不嫌弃。”
秦昀谨耳尖又红了,催他去洗澡“快去洗吧你,水别弄到头上的伤口了。”
“好。”苏予安应了一声。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秦昀谨突然感觉到热,可能是空调开太高温度了,但苏予安洗完澡出来可能会冷他就没调温度,反而出了房间门去透气。
等苏予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没见秦昀谨的人影,“阿谨?”
门口的秦昀谨听见动静,打开门,怕暖气流失他动作很快的关上门,然后才向苏予安看过去。
他感觉更热了,苏小羊穿着他高中时穿过的睡衣,睡衣有些大,领口大到可以看见苏小羊精致的锁骨,黑色丝绸的质感让苏小羊的肌肤像羊脂玉般,润而透亮。
秦昀谨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狼狈地移开眼睛。
苏予安却靠了过来,一只手还扯着裤头,“阿谨,你这裤子有些大啊,总是滑下去。”
秦昀谨闻言看了一眼,然后目光就凝在他扯着裤头露出来的那截腰上,白皙的皮肤几点青紫极为显眼,这是之前绑架时遭遇的淤青。
可现在显得极为铯情,苏予安当着他的面把手伸了进去,秦昀谨眉心一跳。
苏予安掏了掏裆,“哎呦,这里的裤子也总滑下去,阿谨高中就这么……(自己联想)了吗?”
(就这一处问题卡我这么久?)
秦昀谨:求你了别说话。
苏予安把裤头一松,裤子就松松垮垮挂在他胯上,他抬起手背,“阿谨,我手上的伤口沾水了怎么办?”
秦昀谨沉着脸给他手换药。
这个澡秦昀谨洗的格外久,苏予安在床上都等到睡着了。
睡着前他还在想是不是沾上药味了阿谨才洗那么久。
那老中医在哪
一晚上没睡好气死了气死了让苏予安给它唱了首歌:
“噗,放了一个屁,崩到了莫斯科,来到意大利,意大利的国王,正在看戏,闻到这个屁,很不满意,召来科学家,研究分析。这个屁是一股气,在人的肚子里,窜来窜去,一不小心,打开后门,溜了出去。放屁的人,欢天喜地,闻屁的人,垂头丧气。有屁不放,憋坏心脏,没屁硬挤,锻炼身体。屁放的响,能当校长,屁放的臭,能当教授,不响不臭,思想落后。”
对这美好又残酷的世界竖起中指。
抛开一些小插曲不谈,他们在秦宅度过了一个很美好的春节。
距离开学还有两天,正在玩的很高兴苏予安背后一凉,想起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秦昀谨摸了摸他惨白的脸,担忧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头疼了?”
苏予安眼中含着扇形统计图,百分之三十的绝望,百分之三十的无措,百分之二十的痛苦以及百分之二十的无奈,“完蛋了阿谨,我寒假作业一个字都没动。”
秦昀谨长舒了一口气,吓死他了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只是作业没写完。
苏予安写了一天的作业,笔芯用掉了五根,手都写到发抖,抬头一看桌上还有一沓卷子。
他怕是进不去教室了。
半夜十二点,秦昀谨推开书房门,书桌上堆满了试卷以及一个在作业里面畅游的苏予安。
“还不睡吗?”
苏予安抓了抓脑袋,拿起试卷往上一扔开始发疯,纸张飘了满屋,他把寒假作业中间部分撕掉几页,然后直接往嘴里塞。
毁尸灭迹jpg
秦昀谨连忙抓住他的手,把他嘴里的作业掏了出来,“干什么?
苏予安一脚踩在寒假作业上:“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伟大的钮钴禄暗影大帝竟败在小小的作业上,该死的作业,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他一脚把作业踢飞,老子不做了!然后一屁股坐在满地试卷的试卷上。
这孩子写作业写疯了。
秦昀谨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瓜,他也想不明白好好一个年为什么要布置家庭作业,放假就应该好好玩才对,于是他道:“要不要我帮你写?”
苏予安眼睛一亮唰地抬起头,“可以吗?”
然后秦昀谨就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