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灵活爬到树上,手里还拎着几个油乎乎冒着热气的纸包。
牧谙谌被那香气引得直流口水,“这些都是什么?”
望极将纸包一一拆开摊在树干上,“叫花鸡、油酥饼,还有刚出锅的小笼包。”
他捻起一个小笼包凑到牧谙谌嘴边,“快尝尝,还热乎着呢。”
牧谙谌也是饿极了,张口咬下那香喷喷的包子,温热的食物填满空虚的胃,他舒畅地眯起了眼,“好吃。”
“好吃就多吃些,看你细胳膊细腿儿的,摸着可硌手。”
牧谙谌瞪了他一眼,腮帮子被包子挤得鼓鼓的,不想跟这种流氓变态说话。
望极也不在意,拆下一只鸡腿强硬地塞他嘴边,“别光吃包子,吃肉,这些你都得吃完。”
他似乎非常喜欢这种投喂的感觉,看着小人鱼的脸颊被食物塞满,像是长出来的圆乎乎的肉,心里熨帖极了。
小孩嘛,就该像卷耳那样肉乎乎的,哪能养的这么瘦,脸颊都凹陷进去了。
牧谙谌就算是再饿也吃不了这么多东西,含含糊糊说道:“你也吃。”
望极慵懒地靠在树干上,一条长腿优哉悠哉地晃来晃去,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小坛酒,“小孩吃肉,大人该喝酒了。”
牧谙谌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手里的酒,嘴巴还在一嚼一嚼的。他轻轻踢了望极一下,“给我喝一口。”
望极一副故作老成的模样,拉长声调慢悠悠说道:“小孩子喝什么酒。”
牧谙谌很是不服,“我才不是小孩,你少看不起我。”
望极挑了挑眉,“这酒后劲大,喝醉了我可不管你。”
“磨磨唧唧的,不就是喝个酒。”牧谙谌十分霸气地夺过他手里的酒坛,仰头喝了一大口。
清冽的酒水划过喉咙,一阵热辣灼烧之感从口腔蔓延至五脏六腑,牧谙谌咳个不停,脸颊都涨红了。
望极叹了口气,拍拍小人鱼的脊背,“就说你喝不了吧。”
小人鱼咳完了,一抹嘴巴,眼神却迸发着亮光,灼灼盯着酒坛,“好厉害的玩意儿!”
随即再次仰头干了一口。
又是撕心裂肺的咳嗽,望极捏了捏发胀的额角,抢过酒坛,不许他再喝了。
“把东西吃了再说,那鸡你都没吃呢。”
牧谙谌抢不过他,撇了撇嘴,坐回去继续吃肉,只是眼神时不时看向望极,生怕他将酒喝完了。
过了一阵,酒劲上来了,牧谙谌脸颊晕染两片酡红,闭着眼睛靠在树上,手上还拿着一只小笼包,嘴里哼哼着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小曲儿。
望极怕他摔下去,将人抱过来靠在自己怀里。小人鱼喝多了也不发疯,乖乖巧巧任人摆布,比平时软乎多了。
望极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他在唱什么,揉了揉他的脸,轻声问:“你在唱什么?”
牧谙谌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声音软绵绵的,“人鱼族的安眠曲啊,你没听过吗?”
望极摇摇头,“我又不是人鱼当然没听过。”
“那你真是太可怜了,”牧谙谌惋惜地摇摇头,随即唱的更大声了。
人鱼本就拥有一副空灵迷人的嗓音,短短几句吟唱,便叫人心神安顺,周身舒柔。
一阵风吹来,牧谙谌似乎有些冷,往望极怀里缩了缩,“以前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娘总唱,后来她就不唱了……”
“你长大了,自然不用再唱安眠曲了。”
牧谙谌的眼角悄无声息的划过一滴眼泪,埋进发间,无影无踪。
不是的,娘不唱了,只是因为知道了,他是条残缺的人鱼……
望极脱下衣服裹住人,换了个姿势,背着人轻松跳下树,熟门熟路翻墙进了小人鱼家,悄声将人放在床上。
夜色沉沉,四周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声响。
望极帮小人鱼脱了外衫鞋袜,打湿帕子擦了脸,将人塞进被子里,坐在床边静静看了半晌。
小人鱼闭着眼睛很乖地睡觉,嘴唇微微张着,白色的一点牙齿和红润的嘴唇对比鲜明,似是勾引着人去吻上,去啃咬。单薄的中衣下青涩的身体柔韧纤细,颈间锁骨小巧精致,犹如一株刚抽条的柳枝。
望极烦躁的“啧”了一声,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小声对熟睡的人恐吓,“再做出这副模样,就不要怪我亲你了。”
“……”
他无奈的舔了舔唇,眼底却是满满的得逞。双手撑在小人鱼身体两侧,轻轻吻在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