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血管明显跳动。
我的犬齿没发痒,望着五条悟却不由自主回避了他的目光。
前后辈
从五条家离开后,我又接受了半个月石原大夫的治疗,没多久就拆了石膏,进行恢复训练。
五条悟这些天没之前忙。
刚被他捡到的那段时间正值冬季,是咒灵大量肆行的时期,最近各地咒灵少了许多,我看见伊地知洁高眼下的黑眼圈都淡了不少,五条悟回公寓的时间也变多了。
与之相对的,我见到五条悟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最开始,他回来得很突然,我正抱着威士忌,脑子里还在回想这段时间重新想起来的一些记忆。
通过五条悟的灵魂情报,我想起了一个被我遗忘的未来。
那个未来的我在十年前就死了,并没有死复生。
仔细想想,我的记忆有很多缺口。
为什么会杀了直哉?对于这个问题,没有那段记忆的我,这些年来一直没去思考,也许是因为我本能地回避那些夜晚。
现在我才知道,是因为我莫名其妙去到了另一个时空的二零一七年。
然后被七海建人带回家。
从他那里喝到了第一口威士忌,现在我就按着他开红酒瓶的方法摸索着开。
拔开栓塞,醇厚的黑麦酒香丝丝缕缕地飘出。
如梦似幻的酒味让我想起滴酒不沾的五条悟。
在那个未来,五条悟从第一次在七海健人家知道我的存在,就看出了是我。
他最初并不相信,甚至以为是哪个诅咒师在搞鬼,却没破门而出,而是先行离开调查我。
第二次又来七海建人家时,他确认了我就是本人,所以才总是带各种各样的伴手礼过来,就像他少年时期一样。
我倒了杯酒,慢慢晃着酒液,小口小口的喝。
没一会儿浑身就开始发烫。
我已经十年没有过体温上升的感觉,也许就没听过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洒在手指的呼吸又热又重,眼前的手指多出无数重影,我张开手指在眼前晃来晃去,没注意到玄关传来开门声,指缝间忽然多出一道银白色。
手接着被人握住,像被打开的莲花一样托着青年俊美的脸。
五条悟借着我的手掌突然出现:“五条老师帅气登场咯!”
我慢慢地眨了眨眼,指尖蜷缩起来,刮到他脸颊边,柔软温热的触感,光照着他的脸颊有婴儿般的绒毛。
他也眨了下眼。
“哦?五条老师?”我用手背贴了贴他后颈,酒精上头让我也有点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今天很冷呢,可以抱我吗?”
五条悟脸上出现空白。
我说:“但是,是老师的话,可不能随便抱学生啊。”
我缩回手,低着眼又倒了一杯酒,正要继续喝时,手腕被青年握住。
“其实,刚才只是我在跟你玩角色扮演啦,我们是前后辈、好朋友,而且还是已婚夫妻呢。”五条悟眨着大大的蓝眼睛说。
我等待后文。
他夺走我的酒杯放下,拉着我的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挤进我的指缝。
“抱抱什么的再正常不过吧?”他用一种说服的语气,似乎在说服他自己。
我配合说:“是呀。”
“那么首先。”他顿了下拉长语调,“亲一亲也是正常的嘛。”
我注视着他,眼睁睁看着他俯身勾起我的下巴,柔软的唇瓣印了上来。
“啊!”他怪叫了下,“忘记你喝酒了!”
经他一提醒,我想起上回见到五条悟醉酒后的样子,如同飓风一样,不受控制。
他现在倒是没有叫着吃大福,一本正经地看我,还能跟我正常沟通。
“好苦好辣!”他嘶哈着探舌,舌尖微微吐出,耷拉在嘴唇边。
我做了一个全世界养宠人都会做的动作,看着宠物伸出来的舌头,会想去捏一捏。
等我反应过来时,手指已经捏住了那一块粉红色的舌尖。
连忙缩手,为时已晚。
青年嘴唇一抿,轻轻咬住我指尖。
头小幅度地歪着,雪色碎发倾斜大部分眉眼,饶有兴致地舔了舔。
我心跳乱了片刻。
“太不卫生了——”我刚抽手,五条悟就着与我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倾身压了下来,抓住我抽回去的手,搭在他宽阔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