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方才有些不适,耽误了一会。”
“无妨。”洛承砚示意他二人坐下,又对鹿凌说,“自家人,不必拘束。”
苏翊朝着鹿凌招手,“凌凌,来这边挨着爹地。”
鹿凌瞅着上好的红木椅子,僵了一下,走过去。
苏洛这才看清,鹿凌脸颊绯红,眼眶淡淡的红,以及他坐下时,面上一瞬的不适,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这种反应,他太熟悉了。
暴君。
苏洛暗自庆幸,幸好他房间里没有板子藤条。
苏翊也发现了不对,夹了最大的鸡腿给他,“凌凌,是不是昔儿欺负你了。”
鹿凌这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表情管理,扯了扯嘴角,“没有,早上没吃饭,有些低血糖。”
洛昔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手掌还泛着红,拧眉心想:“为此数不清罚了多少次,就是不长记性,刚才真是教训轻了。”
冷意压迫的目光下,鹿凌耷拉着脑袋,身后的热度突突直跳,他常常想不明白,洛昔教训他,即使不用工具,依然不会好受。
苏翊一边给他他夹菜,一边说不吃早饭的危害,不一会儿鹿凌面前的碗堆积成一座小山。
洛承砚则为苏翊施着菜,“你也多吃点。”
洛昔盛了小半碗汤放在鹿凌旁边,又盛了半碗给苏翊,“爹地也喝点汤。”
苏翊不搭理他,接了汤。
“凌凌,如果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爹地,爹地替你出气。”
鹿凌张了张口,始终无法顺着苏翊的话,喊爹地。
“我记下了,谢谢苏伯伯。”
苏翊也不介意,依然不停地给他夹菜。
这顿饭吃的苏洛一言难尽,低垂着脑袋,扒拉着碗里的菜,食不知味。
他们四个各自狠狠幸福不好么
鹿凌最先注意到他,眼前的虾盘子推了推,“洛洛,多吃点虾。”
苏洛感激涕零,“谢谢凌哥。”
高兴不到几秒,冷水浇了下来,苏翊又开始给鹿凌夹虾,“凌凌多吃些,不用管他。”
苏洛笑了。
长嫂来了,换人了
傻猫,该不该被教训
苏洛再次见到杨舒是在七天后,咖啡厅门口的意外,杨舒被拘留,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现下看对方愿不愿意和解。
玻璃后的杨舒眼眶深陷,发丝油腻,绑束在后,少了浓妆艳抹,面容倒是顺眼了许多,不知是不是在里面过的太好,肉眼可见瘦了不少,裸露的皮肤泛着青紫。
苏洛一时失神,垂下眼帘,掩盖里面的情绪,“寻死觅活要见我,想要我做什么。”
“洛儿。”杨舒一改往日的癫,变的心平气和,“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自从她来找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和谐,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苏洛没有说话,嘴角勾起嘲讽。
同一个称呼,习惯了家里人叫,苏洛一直不觉得有什么,从她口中听到,心底一抹不寒而栗。
她这是改变套路了。
杨舒手指攥着发黄的囚服,要不是那人的警告,她才不想这么恶心自己。
“洛儿,之前是妈妈不好,不该那么对你。”
妈妈。
好陌生的词汇,可望不可得。
他想他的人生中,不需要了。
苏洛看着她,长相和她七八分像,没有一丝波澜,不想再和她周旋。
“你想要我做什么,直说吧。”
杨舒面色不变,只是眼中的那一抹厌恶骗不了人。
苏洛冷笑,心里有什么东西消散。
是那不该生出的期待。
算命的说,他这一生命格极好,父母爱他,手足情深,天生的六亲全,身家事业更是出生即巅峰,无论穷人和富人,穷极一生追随不到的东西,他生下来便拥有。
看来也不算准,他这一辈子注定与一种叫母爱的东西无缘。
不属于他的母爱,他不需要。
“扑通。”
杨舒跪在地上,苏洛惊愕,也只是一瞬,回神,立即起身避开,这才发现杨舒没有被固定在专属的凳子上。
紧接着哭声响起,“洛儿是妈妈对不起你……”边哭边往自己脸上甩耳光。
苏洛蹙眉,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引起注意,匪夷所思。
大约5分钟,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