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少年当中,最为出彩的一个。
想到平日里秦逸对周小满的纵容,秦凤鸣眸子闪了闪,眼波流转间思索着事情。
秦凤鸣一边在心里想着事,一边回应着周小满的话,偶尔给他指点上两句关于开店的心得。
待到晚上,云覆雨歇时,秦凤鸣躺在周朗怀里浅浅地喘着气,任凭周朗灼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间。
秦凤鸣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周朗总是热衷于这事,他不喜欢,也反抗不了。
前些年,秦凤鸣还会被绑住手脚,如今安分些顶多被按住,而周朗一如既往地激烈。
又休息了一会儿,周朗将秦凤鸣抱起放入热水中,秦凤鸣闭目养神地享受着周朗的伺候,说起了秦逸被表白的事。
“这秦逸虽是那些孩子里最为出众的一个,他对小满也纵容,但小满对他只是当哥哥。我总觉得,这两人在一起,总要两情相悦才好。”
周朗给秦凤鸣擦手的动作一顿,扭头去看秦凤鸣,只见他整个人氤氲在雾气当中,肌肤因为水汽而显得白里透红,显出几分勾人的姿态来。
周朗在心里轻笑了一声,呵,两情相悦?
秦凤鸣察觉到不对时,自己的下巴已经被人捏住了,睁眼就对上了周朗的脸,随即便是凑过来的唇瓣。
“我觉得,两情相悦固然重要,但有时候强扭的瓜或许也是甜的。如果小满喜欢,这瓜扭了就扭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凤鸣想要开口反驳,却在张口瞬间被人侵占,随即感觉到自己的唇瓣被人咬了一下。
第二日一大早,周小满便接到秦凤鸣的通知,说要带他一起去绣房,和其余的掌柜预备役们一起学习。
周小满对此并不反感,只是觉得有些苦恼,和他一起学习的那些掌柜预备役们,每次见他都太过于热情,他并不喜欢应付那么多人。
思来想去,周小满还是拉上了准备在家里学习一天的秦逸。
在听到周小满是去绣房学习时,秦逸只是沉默了一瞬,随即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章 搅合婚事
周小满同秦毅一起跟着秦凤鸣来到了绣房。
到达绣房后,秦凤鸣去处理绣房的账目,安排这几日锦布的出货量。
凡是有适龄姑娘、哥儿的人家,只要家里有余钱都会在七夕节之前为自家小哥儿或者姑娘购置上一些布料回家做成漂亮衣裳,期待在七夕节上帮自家孩子赢得更多人的目光。
因此,各大布庄都会在七夕节之前准备不少囤货供人挑选。
周小满自然没这烦恼,他的新衣完全不用他操心。只要到季节,他的母父便会为他做出最好、最漂亮的衣服来挂上,像是会自动刷新的藏宝箱一样。
今天,周小满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缎,为了方便袖口和裤腿处做了收窄的处理,免得在哪里磕了、碰了,弄脏了。头上用黑色的带绑了一个单马尾,整个人显得干练又大气,看起来就是一位潇洒的小郎君。
在周小满走进学徒的教室时,原本还吵吵嚷嚷的少年们,顿时就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他们的视线便齐刷刷地落在了周小满身上。
“小东家。”
“周小少爷。”
“东家。”
……
在片刻的安静之后,各种称呼乱七八糟地响起。
周小满和他们也算熟悉,同他们一一地打过招呼便准备进去找个位置坐下了。
眼看着周小满进来了,刚刚还安静的人群又响起了一阵争吵声,叽叽喳喳的停歇不下来。
“小东家,你坐我前面,这里位置宽敞。”
“小少爷,坐我前面这里,这里光线好。”
“东家,这个位置是干净的,你坐这里刚好。”
……
声音七嘴八舌地响起,因为他们声音洪亮,听起来像是菜市场里面的争吵。
就在这时,跟在后面慢了一步的秦逸走了进来。
秦逸走进来之后,先是扫了一眼里面这热闹的景象,紧接着才缓缓地开了口,用一种不高不低却刚好全场人能听到的语调,淡淡道:“小满坐我前面就好。”
一声小满,亲疏明了。
屋子里的其他人闻声将视线落在了秦逸身上,当即就住了嘴。
他们当然认识秦逸,和他同一批的学徒更是知道他是个好运的家伙,从一个乞儿一跃成为周家的养子。
曾有人出于嫉妒,想对秦逸出手给他一个教训,可得到的结果便是被狠狠收拾了一顿,腿都瘸了几个月,却没有证据证明是秦逸做的。
自此以后,他们当中的人虽然还是很嫉妒秦逸的,每当他来时总会明里暗里地向他们投去目光,却没有人敢对他真正做些什么了。
秦逸的视线在这些有贼心没贼胆的人身上扫过,见他们只是愤愤不平地看着自己,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唇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等他们落座,带教的管事便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