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当晚在崔小梅死亡地点附近被杀害。”
王志光继续跟徐国强对视,看着他躲闪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问道,
“徐老板,你觉得这一连串的事情,仅仅只是巧合?崔胜这个人,还有他妹妹崔小梅的死,你觉得跟你,跟你大哥徐国富,跟你侄女徐子茜,跟你接手的那家纺织厂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徐国强在面对如此高压的情景下,脸上镇定有些维持不住,他脸色微微发白,眼神躲闪,握着水杯的手有些颤抖。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但在王志光的目光下,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颤颤巍巍地说道;
“这这真的没有关系吧?崔家和我们关系挺好的,他老子崔有业能进钢铁厂也是买的我岗位,而且和徐子茜从小长大关系很好的
王队,我明早还有事你们无权扣押我我我得回去休息了。”
话毕,审讯室内陷入了沉默。
许久。
王志光才打开羁押椅的锁。
“麻烦徐老板了,若后续想起什么的话,还请立即告知警方,近期就不要离开南元市了,请配合调查。”
“一定。”徐国强如释重负。
袁杰起身带徐国强离开。
王志光站在三楼窗边,看着徐国强背影。
陈彬从审讯室旁的观察室走出,站在王志光的身边。
“我刚刚看了资料,上面显示徐国强已婚,却没有子嗣。”
“按理说,徐国强作为亲叔,在自己没有亲生子女的情况下,他与徐子茜的关系,理应更加亲近,甚至可能真的如他所说视如己出,情感寄托更深。”
“可,面对侄女惨死,却对追凶毫不关心,只急于撇清自己。”
“提及崔胜兄妹时,他眼神躲闪、身体紧绷,甚至主动抛出崔有业买岗位的旧事,这不像配合调查,更像在堵我们的嘴。”
“更反常的是,他反复强调‘无权扣押’、‘要休息’,急于要离开警局。一个真正关心侄女、想抓凶手的家属,会这样吗?”
“他的表现,从头到尾都在回避徐子茜与崔家的真实关系,以及纺织厂旧事。”
“这不是悲痛,这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