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不停颤抖,满是恐惧和自责。
“您惩罚我……求您惩罚我……用鞭子、用荆棘、用烙铁……什么都行……只求您不要忍着……格里菲斯什么都愿意……真的……求您……”
梅伸手,轻轻摸了摸他垂下来的兔耳。
“哦不,可怜的格里菲斯,这不是你的错。一定是那个该死的诅咒!白天进城的时候你就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对不对?它肯定有问题,只是你的感官太灵敏,比我先倒下了。”
格里菲斯抬起头,红眼睛全是水光,拼命点头。
“嗯……从进城开始就越来越热……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梅的指尖凝聚起一点微弱的光芒。
桌子上的一瓶浅蓝色精力恢复药水轻轻浮起,飞到她手心。她拔开塞子,自己先喝了一大口,冰凉的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一点身体的虚脱,她把剩下的递到格里菲斯嘴边。
“你也喝一点,先缓一缓。”
格里菲斯小心翼翼地就着她的手喝了,却仍抱着她的腰不肯起来。
“主人……您还疼吗?要不要我再帮您舔干净……或者……或者您直接打我一顿……打完您就会好受一点……”
梅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
“不打,你起来,把我抱到干净的床上,我需要再躺一会儿。”
格里菲斯立刻站起来,把她小心抱回自己的床上,自己却只敢跪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手指一下下摩挲着,像在确认她还在,还没有推开自己。
鸡巴硬邦邦地抵在床腿,被诅咒勾起的燥热也没有完全消退,可他已经能控制住自己,不再像刚才那般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