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点点头,他看得出来止水之后有话对他说,也看得出来止水不想让他过多担心的心意。
水声潺潺,燃烧的火焰舔舐着鱼的表面,发出滋滋滋的声音,鱼肉的香味伴随着香料的味道散逸在空气中,一闻到这个味道,就知道绝对很好吃。
鱼被插在一根削了皮的树枝上,止水和鼬不时给鱼翻身,然后聊天。
鼬,我开了万花筒写轮眼。止水语气平淡地说着。
鼬听到止水的话,整个人震惊得僵在原地,过了片刻之后才回过神,秀气的眉头蹙在一起。
止水,发生什么事了吗?
怎么说呢,止水笑了笑,没有正面看鼬,眼睛只是盯着鱼,红光在他的眼眸中同样燃烧着,红色的光透着森然的冷意,任务出现了点问题,等回过神的时候就开眼了。
看止水无意对开眼的原因多说,鼬也没有再追问。
我眼睛的能力为别天神,可以完全没有痕迹的改变他人的认知,如果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无法通过正常的手段调整时,我会用这双眼睛的能力让族里的人放弃的。
【在黑暗的天空消亡
我年少时燃起的希望。
如夏夜的星至今依然
在天幕的尽头时隐时现,至今依然。
】
我以为那一日合该是平凡的一天,天空晴朗,万物可爱,心里的希望就像是种下的花朵,在院子里茁壮生长。
一天、两天、三天
我不知道,止水说最近都会在村子里,但是很忙,可能没办法按时回家,让我不要等他,早点休息。
一天、两天、三天
偶尔出门,碰见宇智波一族的人,总是会感受到比往常更为强烈的带有恶意的目光,他们背着我说着什么话,我听不见,声音太小,距离太远。
一天、两天、三天
那时候,佐助喋喋不休和我抱怨他们家里怪异的氛围,鼬总是不在家,偶尔说些奇奇怪怪他听不懂的话,哪怕在家也一副非常疲惫的模样。
一天、两天、三天
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某一天里,我的耳朵听见了止水死亡的消息。
没有人特意提醒我,我只是目睹着,在宇智波鼬家门口目睹着宇智波鼬向他族人跪下的场景,那些人质问着有关于止水死亡的真相。
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所有的感官都从我的视线里抽离,整个人一下子摔在地上,耳鸣声阵阵,一道影子落在我身前,宇智波鼬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他在说什么呢?
眼睛模糊了一片,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痛到极致之后甚至有种灵魂脱壳的感觉,理智无比清醒,但身体却无法控制,只觉得可怕的感觉将自己包裹着,战栗不止。
好冷!感觉骨头都要结冰了!好冷!整个人快要死掉!
开什么玩笑?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吗?或者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止水是假的,这个世界是假的,欢愉是假的,所以痛苦也是假的。
那只夜莺为了旁人的爱情泣血而亡,用鲜血染红了玫瑰,我呢,我该如何挽回止水,挽回我的爱。
清枝清枝鼬呼唤着我的名字,我茫然地看着他,佐助也跑过来了,同样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希望从噩梦中醒过来,止水还活在我的面前,我记得我们之前还在讨论下次的休假应该去哪里玩,雪之国的极光要冬天去才有,假期能不能攒出来呢,毕竟雪之国有点远了。
心脏好痛,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两只手抓着胸口的衣服,肺部像是出现了功能障碍一样,喘不过气,好难受!
冷静一点!呼吸!呼吸鼬的声音。
佐助在旁边好像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我的脸被鼬强制性掰到他面前,目光对视,我看见了红色的眼睛,黑色的勾玉。
原本躲在门后,看着族人气势汹汹地找自己哥哥时,佐助的内心就非常不安,哪怕他还小,对很多事都不懂,但是他知道自己生活中有什么东西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改变了。
他看见哥哥给族人下跪,看见来他们家的清枝,看见清枝受不了止水死去的消息而大受打击到不能自己的模样。
哥哥,清枝没事吧?清枝会没事的吧?佐助看着他的哥哥,稚嫩的声线微微颤抖,他对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感到害怕。
宇智波鼬用幻术将清枝放到,叹了一口气,他很担心清枝刚刚会因为呼吸不过来而出现窒息,于是也只能先这样做。
放心吧,会没事的。宇智波鼬将清枝打横抱起,站起身,对佐助交代道,我先带清枝回去,就拜托佐助先在家里待着了。
我、我不能和哥哥一起去吗?或者让清枝在我们家也可以啊!
抱歉,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清枝说,佐助之后再来看清枝吧。
好、好吧。
说完,宇智波鼬带着清枝离开,来到了清枝和止水共同的家里,将清枝放到了沙发上。
止水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