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注视,他不太明白。
“少爷,”前排驾驶座传来司机陈叔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斟酌,“老先生吩咐过,您今晚……耽搁得有些久了。”
戚枳言没抬头,只从鼻腔里极轻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老先生在书房等您,”陈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说是……今晚的琴还没练。”
“知道了。”
司机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发动了车子,墨黑色的车身缓缓滑入夜色,引擎声低微得像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