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兔奶糖。
“欢欢吃糖,婶子记得你最爱吃奶糖了。”
“谢谢婶子。”
许尽欢推脱不过,被乔婶子塞了一大把糖。
他递给旁边的江逾白,让他替自己装着。
他今个穿这么好看,可不能一伸手,从兜里抓出一把花生瓜子和奶糖来。
“这就是逾白那孩子吧?”
乔婶子就住在隔壁,当然知道江家抱错一事了。
不过在她心里,也没有半点儿看轻许尽欢的意思。
抱不抱错又怎么了,在身边养了这么多年,不是亲生的,也养出感情了。
亲生儿子回来就回来了,大不了,就当多了个儿子。
只是她没想到,半年前,许尽欢这么突然的就离开了。
等她知道的时候,江揽月和江家刚找回的这孩子,也都跟着去了乡下。
也不知道,这次回来,他们能待多久。
许尽欢他们回来也大半个月了,几乎很少出门。
偶尔她去隔壁串门,除了江揽月,也很少碰见许尽欢他们。
江逾白她更是第一次见。
之前只是听说,江家刚找回的这个孩子,跟江揽月长得很像。
她今日一见,才知道到底有多像。
江逾白正在剥糖纸,他抽空冲着乔婶子点头示意。
“婶子好,我是江逾白,欢欢的……”
他一停顿,许尽欢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许尽欢瞥他一眼。
‘敢乱说话,你就死定了!’
江逾白没看许尽欢,但还是识相的改口道:“欢欢的哥哥。”
许尽欢:“……”
他俩明明同时出生的,凭什么这家伙是哥哥!
他还说,他是哥哥呢!
江揽月:“……”
这臭小子连句姐姐都没有叫过,他还想欢欢叫他哥哥,什么恶趣味!
夏靖瑶:“???”
欢欢是江逾白的弟弟?
他俩不是一样大的吗?
她不仅没听过,欢欢喊他哥哥,也没有听欢欢喊过月月姐姐。
难道双胞胎都是这样,都想抢着当老大?
乔婶子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只是单纯的为他们俩相处得这么融洽,而感到高兴。
特别是江逾白剥开糖,自己没吃,先扒下许尽欢的围脖,把糖喂给了他。
乔婶子笑道:“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江逾白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笑着看了眼院内的方向。
“婶子说得对,我跟欢欢感情向来很好。”
就算还有其他人,他也是欢欢最爱的那个。
这小子还嘚瑟上了。
许尽欢轻咬嘴里的奶糖,有些轻微粘牙。
乔婶子隐约觉得这话不大对,但又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对。
她笑着点点头,又递给他一把糖,示意他别只顾着许尽欢,自己也吃。
乔婶子不知道江逾白说那话什么意思,江揽月却心知肚明。
她偷偷瞪了江逾白一眼。
不是说让他低调一些,低调一些嘛!
这小子怎么还跟开了屏的花孔雀似的。
忍不住满世界的显摆呢。
她知道,她家欢欢很优秀,他也不至于,逮个人就显摆一通吧。
乔婶子问江揽月:“月月,我听说你夏天的时候,跟着欢欢你们都下乡去了,在乡下怎么样?还适应不适应?”
“适应得很,每天吃完饭就上工,下了工就吃饭,洗完澡就直接上床睡觉,一天天的过得可充实了。”
一说起乡下的日子,江揽月就侃侃而谈。
“不忙的时候,我们还下河捞鱼捉虾,偶尔还进山打打野味改善生活,乡下的日子虽然……”
江揽月想想自己在乡下过的日子,确实跟清贫二字不沾边。
除了许尽欢和江逾白去岛上,把她独自扔在乡下的那大半个月之外,她之前也都是吃喝不愁。
江揽月的欲言又止,成功让乔婶子误会了。
她有些心疼,又有些欣慰道:“适应就好,如果不适应的话,实在不行,就回来。”
江揽月下乡前,原本是有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