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灸最先反应过来,冲到第一位。
“兄弟,你这是什么情况。”
“想明白了。不纠结了。”霍里觉得此刻,自己才真正的从当年那场意外中走来了。
请假的过程很顺利,曲项表示愿意等他回来,两人还可以继续合作
自己这一个月无非就是辛苦一点而已。
等霍里再回来已经是一个半月以后的事了。
这次的见面没有第一次的冲击那么大,同事们就像迎接一位旅行归来的老友,楚航还出面给霍里办了接风宴。
其他的事情没有人多问一句。
他们的同事霍里,还是霍里。
大家不知道。
其实手术恢复后,霍里有回过一次父母家。
离家多年,父母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先是震惊,然后是惶恐,最后是哭泣。
自己的房间早就变成了两个弟弟的了,这个家好像已经没有什么自己生活过得痕迹。
母亲客套的给他倒了杯水,问他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父亲一言不发的站在阳台抽烟。
“都挺好的,就是回来看看你们。”霍里说话的时候,母亲明显是紧张的。
这次回来,没有看到两个弟弟,应该是去上兴趣班了。
这都不重要了。父母可能也不想让自己见到这两个孩子。
水没有喝,霍里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出门后,就没有再回头,父母也没有挽留。
他的出现给父母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当初世界末日般的的经历再次冲击着二人早已脆弱的神经,他们害怕霍里。
害怕他还是以前的霍里。
霍里明白,他们现在很好,他们现在不需要他了,有时候互不打扰也是一种孝顺。
曲项遵守承诺,一直给霍里留着副手的位置。
霍里对此十分感激。工作起来也更加卖力。
这天,曲项收到程易健的消息,说程姐姐怀二胎了。
并且说好了,二胎不管男女,都跟程姐姐姓。
“你爸爸很开心吧。姓氏能传下去了。”曲项回复道。
“不知道,可能吧。”程易健也是刚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是程妈妈跟他说的。
“程易健,你会后悔吗?”曲项的心里有点难过。
“后悔什么?后悔昨晚对你的求饶心软了?”程易健回复的很快。
“别贫,我说真的,万一你以后也想要孩子了怎么办。”曲项打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空落落的。
“我可以把你当儿子养啊。”从程易健回复的速度上来看,曲项有理由怀疑,他早猜到自己要说什么了。
“滚,你个变态。”曲项原本还有点难受,觉得是因为自己,程易健这一脉要断子绝孙了,结果程易健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句。
半天保姆
程易健今天接到了陈叔的电话。
早两年,陈叔就因为身体原因在老公司辞职了。
这次找程易健,是想看看新公司这里管理岗缺人吗?
他儿子刚被优化了,找了几个公司都不太理想,想拜托程易健帮帮忙。
程易健加上了陈叔儿子的微信,看了他的简历,说实话简历很漂亮,但是他们这座小庙应该是供不起这尊大佛。
期望薪资是9k~11k,光这一条,换成人事收到这份简历,可能就会直接跳过了。
不是说他不值,而是同等条件的还有5~6k的在排队,能给到9k以上的,多数是老员工或者条件更好的人。
程易健有些为难。
思考一下,还是觉得要跟对方实话实说。
对方想做系统维护,简历上显示他之前帮老东家拿下过不少政策补贴。
这是他最大的优势,可惜跟程易健的公司业务不对口。
最后看在陈叔的面上,程易健开出了实习期五千五的底薪,再加全勤加餐补之类的,到手大概六千。转正后还能更多点。
信息发过去,半天没有回复,一直到晚上,对方说先考虑一下。
程易健知道他是觉得工资低了。
但是程易健也没办法,上来就给九千,让老同事们心里怎么想。
自己在亲舅舅手底下做事,开始的时候也没有九千啊。
晚上曲项来接程易健下班,他发现了成程易健一忙起来,就容易忘了时间。
回家的路上,程易健把这个事跟曲项说了。
“谁都想要高薪,但是现在挣钱真的好难。我们的生意都比之前差了。楚哥说我们之前的一个老客户好久没光顾了,他去一打听,那个人都变成老赖了。”曲项自己也是从平均25块钱一小时小私厨熬到现在的曲师傅的。挣钱有多难他是知道的。
不同的是,曲项熬出来了,他带的霍里现在都可以自己独立出去接点小单了。
楚航最近也跟打了鸡血一样,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