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elodie!陆!是谁把你请到这的?”
路易斯最开始负责港区的比赛,第一届约翰奖在港区无人问津,他亲自去维宁拉的赞助,刚才得知陆明漪找上门来,他惊喜不已。
谁知眼下竟然是这情况,他赶紧让人拉开两人,周围画作被毁的年轻人这时跑来跟他你一言我一语地告状,要求他给个说法!
他听完气得鼻子都歪了,指着莫杰,回头用英文又急又快地质问,这是谁请来捣乱的!
莫杰气笑了,他指着自己:“特么的是老子在挨打,你这洋人眼瞎是不?好好好,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今儿都别走,咱们局子见!”
路易斯脸都气红了,让翻译告诉他:
“我们也要求报警!因为你个人因素造成比赛产生重大损失,我们会先找大使馆,联络律师用法律途径向你索赔!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莫杰听见大使馆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神色微懵。
偏偏警察这时极快感到,一看见他对面站着的是外国人跟港商,牙疼不已:“莫少,你这事闹的……”
莫杰指着陆明漪:“老外抓不进去,这个对我动手的不能抓?先拘她个十天八天的——”
话没说完被兄弟一巴掌打在头上。
“我真求你了,人家拍了视频,是你对别人先动手,她这算见义勇为!而且人家愿意给钱赔偿,能调解的事你非要我联系驻京办是吧?”
莫杰仗着京二代的身份作威作福惯了,作为天龙人第一次遇到对面也是身份特殊的天龙人,傻眼地捂着那半张肿脸:
“什么意思?她打了我,赔了钱,这事就算完了?”
“这事当然没完。”这次回答他的是陆明漪:“我律师团队已经联络了清大美院,会联合向你追责你蓄意纵火,给我妻子作品造成损失一事。”
莫杰一瞬间多了三桩官司,人都傻了,其中唯一一桩可能在最有利他的本地开庭,对面却是2的清大校方。
他第一次发现他背景也没那么硬。
他家老爷子要是知道他游手好闲惹出这一堆笑话,能拿拐抽死他!
莫杰冷汗出了一身,完全没了刚才猖狂的劲儿,操。着蹩脚的英文,跟路易斯反复说是误会。
路易斯让保安赶他走,之后陪陆明漪走到谢晚菱身边。
谢晚菱一来就先去查看了仓库状况。
见过陆明漪一挑一群保镖的实力,她完全不担心陆明漪,她对母校美院的画作存放区很了解,先关心火灾后续有没有留下隐患。
随后,她凑到画作同样受损的人旁边,有幅素描边上烧了个角,她跟人说起用画纸补画纸的技巧。
还有人油画被熏得变了色,她又试着凑过去给别人出覆盖痕迹重画的主意,那些今晚来得及补救的参赛者,都对她露出感激的眼神。
唯有她自己的,烧得只剩满地碳灰,什么也不剩。
陆明漪心疼地轻抚她脑袋。
路易斯赶紧让翻译说补救办法:“画作损毁有主办方的原因,除了相应补偿之外,第二轮比赛时间往后推迟三天,谢小姐,您还有机会。”
谢晚菱沉寂的眼眸总算透出一缕光,她点头对路易斯道谢。
她知道,如果没有陆明漪,今晚等待她的结局,就是和那些义愤填膺的年轻人一样,被莫杰的强势压迫回去——
画作损毁,丧失参赛资格,灰溜溜地回到坤城,等待来年的机会。
陆明漪却不悦地看着路易斯,语气冷酷地质问:“她之前画这幅作品,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三天,给你你能画出来这样的参赛作吗?”
路易斯擦着汗,跟她解释,奖项主要几位评委已经定下,好几个是从国外来的,行程已经定下。
陆明漪无动于衷:“改签的机票和延期的酒店问题我能解决,路易斯,如果你拿不出足够的解决诚意,以后你别想再踏入港城一步。”
路易斯转身打了好几个电话,最终叹气走回来。
“elodie,我不希望这件事影响我们的友情。但是有位评委存在签证难题,她最多只剩下五天时间……”
陆明漪还待施压,谢晚菱拉了拉她衣角,对她摇头,又对路易斯说道:“足够了,感谢路易斯先生,我会努力的。”
然而这样应答完之后,谢晚菱回到酒店,却坐在空白画布面前发了两个小时的呆。
陆明漪看得心疼不已,从后面抱住她,在她颈窝中小声道歉:
“都是姐姐不好,来之前没做好准备工作。”
如果她先查了评委,知道莫杰是蓝祈的老板,对此有所防备,谢晚菱的画作就不会沦落到这种下场。
谢晚菱回过神,侧头看着她,忽然绽开个笑:
“看来姐姐记性也不好,自己说过的话也会忘?上次是谁说的,是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有错,不能怪我们这些受害者?”
陆明漪看不了她身陷泥泞,却总先照顾别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