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空间因为抱在一起的身影变得狭窄拥挤。
陈靳淮微仰着头, 下颌线条锋削,他眉眼浸在池聆罩下的阴影中,光线昏暗,空气紧张且在升温。
他玩世不恭地颠了两下腿, 她坐在他身上位置本来就比他高出一点。
池聆脸上的表情从慌张到仓皇失措, 再到现在的要哭出来, 陈靳淮身体近了点, 视线细细观察着池聆脸,语气缓和, 温柔地摁着她手圈在自己脖颈:“别抖这么凶。”
他还没干什么。
“不行, 我真不行。”冰冷的空气和方向盘贴着她肌肤,刺激出一片颤栗, 心跳快到无法呼吸, 池聆低下头祈求,“哥,哥哥。”
“嗯?”
池聆语不成句,指节发白的抓着陈靳淮,意识到他不是开玩笑, 也不是吓唬她, 她马上去想导火索,可她真什么都没做。
只是因为刚才撞见的意外吗。
她知道他吃软不吃硬, 想不透原因无法从根源对症下药,只能脑袋埋在了他颈窝不断重复, 声音里的害怕溢出来:“不要这样, 不要在现在。”
“为什么总要拒绝我。”他唇角牵起的弧度浅淡,反问。
池聆眼里水雾般的潮气,怔忪愣住:“什么?”
陈靳淮手上动作继续, 卷着池聆衣摆送到女孩儿锁骨处,一只手指上戳她下巴示意:“咬着。”
前半句出口的话过水无痕,他不在意,也没指望她回答,后面两个字好像才是重点,他举的位置不高,是等她自己来。
池聆更加茫然了,身上的情绪和热潮蓦然冷却,一种从未有过的耻感从头浇下。
她没想过陈靳淮会这样对她。
女孩长发散乱,氤氲水汽下纯净的瞳孔好像玻璃裂了一条缝。
紧绷开口却没有声音发出,联系那天他说的话,艰难好久,才勉强干涩地吐出了一句诧异:“这就是你想要的条件吗。”
不敢想这是陈靳淮做的事,她总觉得他还没有那么坏的,可好像事实总是相悖,忍不住瑟缩,掌心扣住血痕拼命克制:“是因为什么,所以这么羞辱我吗。”
“条件?羞辱你?”他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嘴角的弧度没收住,猜到池聆在想什么,他笑了,纠正。
“宝贝,或许这叫调/情。”
“知不知道。”他中指压开她唇瓣湿嚅的触感,叹了口气还是自己帮了她送上去,陈靳淮声音更低,诱惑着哄,“你试试。”
“我什么时候真欺负过你。”
低沉暧昧的,吞吐清晰的:“我真就是想看看招人喜欢的宝贝,我的。”
不然他怎么忍过今晚放她去呢。
那么多人都在觊觎她,如果没有那些意外,他恐怕连她的备选位置都排不上吧。
恶劣在心底生根。
但没有如果,现在她只是他的。
陈靳淮吻了吻她额头,手落入松垮的吊带下面渐渐往上推,指腹和软腻的皮肤相比还是过于粗粝,温柔不过几秒力道就变化,成了剐蹭,捏摁。
他呼吸变得有点重,垂着眼睑。
见那有点凹陷的地方因为他挺了出来,特别可爱,还。
特别se。
他哑然低笑,这样想着,也就这样说了。
池聆羞红,有一瞬失神,呼吸喷热布料反闷在半张脸上,躁意席卷全身,声音哼着压抑,没办法回答。
陈靳淮指腹碰着一边,似觉不够,青筋脉络分明的手从下用虎口卡出了一个柔软白波,而后池聆又听见了他胸腔溢出的气音。
他低下了头。
池聆蓦然缩紧,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
潮热黏腻的触感包围,吸力和齿磕出的细微疼痛变成了一只虫子挠出的痒,顺着心口直到深处,四肢百骸都被他动作弄得麻涨。
陈靳淮另只手死扣着她腰,大掌继续用力施压。
“呜别”
“别什么。”他低喃声音模糊,放开抿住红艳的地方,偏过脸蹭,“感觉你也挺喜欢的。”
她没有呜呜。
“小骗子。”那要惩罚。
女孩这方面浅显的多,仅有的三四次接触都是在他的引导下,更何况这次还在这里,尽管陈靳淮安慰了车膜不会有人看见,她哽咽声越来越大,各种刺激下快要疯掉,抵抗制止的动作也越来越明显。
又通通被他扣住反到她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
车内混乱一片,池聆跨坐在他腿上难耐闷吟躲闪,忽然,啪的一声,比上次更过分。
呼吸停滞,女孩懵了。
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大脑宕机变成浆糊,矛盾的感觉拧成了一股溪水流荡岩中。
陈靳淮不紧不慢再去安抚,同时膝盖往上压了压她,让池聆看。
问他那儿洇开的是不是她弄的。
cjh:「八点三十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