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情绪笼罩了池聆。
“我不是…”她试图解释,陈靳淮打断,“回去吧,没必要。”
“那你去哪里?”
“我有其他事。”
池聆沉默几秒,话基本被堵回去,她看了看眼前的人,手按开车门。
夜风呼啸擦过脸颊,池聆动作迟钝。
“哥。”她站在车外还是回头。
“你可以跟我讲的其实,我一直以为…”
“有必要吗。”他移过视线,“就像这几天,你和他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
“池聆。”解释什么。
陈靳淮早就知道结论,“你有那么需要我吗。”
没有。
所以不用赘述这些虚伪的。
作者有话说:
怎么感觉cjh才是最拧巴的…?
就是那种…你在乎我吗,嘴上说着无所谓谁会在意。
实际如果你不在乎,那我将会记在心里,并且开闹,别惹我。
很硬,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