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明伤害了自己所有,阴道反而在被他插入时更加疯狂地分泌液体,更加不知羞耻,淫荡的水代表对主人的忠诚,越恨,身体越下贱。
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床柱上。
“叫主人。”凌意冷冷地说。
夏尾沉默不语。
凌意更加用力抽插几下。“不是明明就很喜欢吗?”
凌意拍打夏尾的脸颊。
水啧啧地顺着结合处流到床上。
夏尾羞耻地闭着眼睛,感受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动着,巨物填满自己,耳边是动听的声音。然后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