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气在兰瑜月落泪的那一刻早已消散,她知道自己霸道了点,她对蓝宇扬、对蓝众兴等人的厌恶不该强加在兰瑜月身上,可她控制不住。
她看到兰瑜月跟蓝宇扬有说有笑的时候,想到所有人似乎都更喜欢蓝宇扬或者她周围的人,她是不招待见的。
所有人都会忽略她,忘记她,想起她时总会记得她生气发怒的模样。
她似乎让兰瑜月又更不喜欢自己一点了。
道歉的话语卡在喉咙间,蓝冉星嘴唇张合,犹豫再三:我
我找到了。兰瑜月水汪汪的双眸璀璨如星河,很快又暗淡下去,我一个人打不开,星星可以帮我吗?
印着医用敷贴的东西递到蓝冉星的眼前,原来兰瑜月在找这个,是要给她贴吗?
一张嘴又变成:不需要。
兰瑜月听到了,默默地收回,牙齿咬住一个角落,艰难地撕着。
蓝冉星默默伸手拿稳医用服帖,合作顺利,很快它就可以使用。
兰瑜月轻轻呼气,温暖的热气拂过伤口,鲜艳的红在诉说她的暴力,她眼眸暗了暗,说出口的声音却是温柔如水:我要贴咯,不舒服要说出来。
兰瑜月的动作很轻很柔,医用敷贴稳稳地贴在印记上,整齐、贴合。
兰瑜月的指腹隔着敷贴缓慢摸印记,忽的,她退后一步,与蓝冉星拉开距离,眼眸微亮:好了,我已经道歉了,你呢?
见蓝冉星闪躲,兰瑜月掐住蓝冉星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为什么突然拉我走?
难道你喜欢我!你吃醋了!
我才没有!下意识的反驳,蓝冉星如同一只炸毛的猫。扑通扑通扑通,越来越大的心跳声盖过蓝冉星的呼吸。
好吧,是我想多了。既然这样我去蓝宇扬把剩下的话说完,诶!蓝宇扬。兰瑜月朝蓝冉星身后的方向打招呼。
蓝冉星抱住兰瑜月调转方向,脑袋垂着兰瑜月的耳边,声音不大,语速快的惊人:我吃醋了,我讨厌蓝宇扬,你不准跟他说话,现在不允许,以后也不行!
兰瑜月听着真切,真是个别扭又可爱的人。
欣赏着蓝冉星红透的侧脸,脖颈也染上绯红,兰瑜月耳畔回想着蓝冉星的我吃醋了,别扭急促带着需要她的气息令她回味。
快乐蔓延到胸腔,兰瑜月的兴奋出卖她离开的步伐。
蓝冉星说的又急又快,紧闭着眼生怕兰瑜月拒绝,怀中的人轻微颤抖,蓝冉星以为她又做错什么惹得兰瑜月不高兴,却听见唇缝里溢出的强忍着的笑意。
她又被耍了。
环视一圈,哪里有蓝宇扬的身影,兰瑜月在炸她。
羞恼间,兰瑜月附在她的耳边轻语:诚实的星星好可爱。
哼。
被遗忘的夏挽,抱着手里的烫手山芋,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前又是一黑。
眼咕噜一转,这不还有个蓝家人吗!
夏挽将蓝宇扬一口没吃到的饭塞在他手中:你转交给你爸,还有不要靠近蓝冉星和兰瑜月!
不管蓝宇扬愿不愿意,夏挽一溜烟的跑了。
站在蓝冉星消失的分叉路口,夏挽犯了难,医院太大,这点很是不方便。
兜兜转转夏挽远远地看到两人,走近时,刚才闹别扭的两人拥抱在一起。
啧啧,幼稚园都比她们俩成熟。
还未走近,一个眼熟的女人从西门走入。
夏挽还在纠结如何不让两人相遇,却见那女人径直走向蓝冉星。
夏挽快速跑到女人身前挡住去路。
女人妆容精致,嘴角噙着笑,被夏挽拦路,也不气恼:hi~你和冉星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呢,不过现在似乎出现了像我这样的人,你猜你们关系还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