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闻玙川听见问题一瞬间顿了顿，随后笑着说。
&esp;&esp;“镇压煞烬不是你自愿的，也不是玉茗神女自愿的。”
&esp;&esp;时衿安只是平缓地说，陈述的语气。
&esp;&esp;闻玙川的笑有些僵住，的确是对方说的这样，但那又能怎么办。
&esp;&esp;她和纪清依的能力都能暂时镇住那群暴动死魂，但要耗尽所有神力，连神魂都燃烧才能做到，那些上神要她们自己选，必须去一个，必须死一个。
&esp;&esp;她们都不自愿，但最后都去了玄烬虚。
&esp;&esp;那里是一张巨大的口腔，不论去多少都能吞尽，只能做到镇压，而不能彻底清除。
&esp;&esp;她们侥幸一起逃回来时，两人都已经奄奄一息。
&esp;&esp;但那只是侥幸。闻玙川很清楚这点，是因为里面发生了一些变化，而且云生的尸骨在玄烬虚中残存了一丝神力，但现在那点力量已经被耗尽，如果再去一次她们不一定能出来……而且那次镇压并不完全成功，下一次暴动也许会来得更快，也许不到百年又会重来，只是她没有顾及这些，她只想和纪清依一起离开那，至少她要让纪清依离开那。
&esp;&esp;“所以呢？你要做什么。”
&esp;&esp;闻玙川问。
&esp;&esp;“魔军可能又会来一次，但和之前不同，这次可能是直攻人间。”
&esp;&esp;时衿安没答，只是说起另一件事。
&esp;&esp;“什么？”
&esp;&esp;“沈意尘说的。”
&esp;&esp;时衿安平缓地说了句。
&esp;&esp;“她怎么知道？”
&esp;&esp;闻玙川回想了下刚才那个半仙的样子，除了挺机灵的就没有其他印象，看着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对方的话能信？
&esp;&esp;“当然还有其他……我知道天界已经监测到了魔界异常，只是没告诉我。”
&esp;&esp;时衿安看见对方怀疑的眼神又说。
&esp;&esp;“……这些我可不清楚，司主大人应该知道我虽然在天界待得自在，但其实是个连个一官一职都没有，离朝堂很远的野神而已。”
&esp;&esp;闻玙川嘴上说得轻飘飘，但眼睛还是直直看着对方，等着接下来的话。
&esp;&esp;“没说要你去探，我已经确认了这个消息。”
&esp;&esp;“……魔界力量波动异常，加上沈意尘到话就能确定是魔军要进攻人间？”
&esp;&esp;“魔界战争后遭了重创，本来魔界生灵就比人间稀少，难得活下来一些，又因物资亏空，死得更多。他们已经活不下去了。”
&esp;&esp;“就算这样……为什么是现在？”
&esp;&esp;“因为现在天时地利人和，”时衿安说完，停了停，，看见对方皱了皱眉又接着说，“魔界要资源，人间有资源，如果天界不出手，人间能抗争的就只有降妖司，现在降妖司被天帝削弱……”
&esp;&esp;“人和呢？”
&esp;&esp;“魔族的皇室前任继承人现在就在降妖司。”
&esp;&esp;时衿安说完，闻玙川扬着的嘴角又有些僵住。
&esp;&esp;“所以你要拉拢我？”
&esp;&esp;“嗯，你接受吗？”
&esp;&esp;“听起来就不是好差事。”
&esp;&esp;闻玙川笑了两声。
&esp;&esp;“看在一年前我没有全力抓你的份上。”
&esp;&esp;时衿安喝了口茶，语调平淡地说。
&esp;&esp;闻玙川哑然失笑，那时她们在人间拖延了那么久，原本只是用“天界秩序混乱，行动很慢”来安慰纪清依，后来连她自己都要信以为真了，现在再想，当时果然还是不对劲……
&esp;&esp;“我能做什么？”
&esp;&esp;闻玙川问了句。
&esp;&esp;“叶无归，也就是那个前继承人……她不能留在这，但也不能去天界。”
&esp;&esp;“天帝已经知道魔族的异动，但放任不管，而且十分针对降妖司……如果她和魔族勾结，人间会彻底失去生机。”
&esp;&esp;时衿安一口气说了很多。
&esp;&esp;天帝至少也是天界的君王，天界曾和魔界一战，损失也很惨重，怎么会和魔界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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