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荆笑路只是原地等了等。
也注意到丛怒森在重要大事方面太了解他,完全知晓他要使什么坏了,后者所站立的位置不知不觉,移动到了适合搀扶他的角度。
荆笑路眨眨眼睛,继续静候。
直到所有人都清醒,都靠拢过来,沉浸入喜悦大于失意的各种情绪当中,起初各人各式的嗓音在朝亲人、在朝荆笑路他们这一队人说话,荆笑路做了一会请求安静的手势。
所有人都摘掉了耳塞,没有理由设防荆笑路。
过了几分钟,临时营地上空只有飘旋小雪,杂音减少,暂时不再有交谈说笑声。
然后荆笑路便硬声,朗声大放地说:“关于回家基地变天的事——”
他说:“所有人,听我的话。”
这一句言灵掷地,营地间依然安静少杂音好几秒钟。已经看得出有人脸色变了一变,不过依然在努力思索荆笑路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仅仅习惯语气霸道了。
接着荆笑路扼要叙述了一遍谈判情况。
气氛不出意料地大变,下沉,晦暗不明起来。
荆笑路又等了等。四周又有几秒钟的空白。
匡冬去给出的第一个表情是理解,第二个是失望。
刘航威和章炽等与他熟悉度也算高的人,大多第一个表情是质疑,第二个是理解。
即使伴随一阵躯壳透支的不适感受,荆笑路一一简单浏览了下。同时也感受到,早有准备的丛怒森喝水一样自然地从他背后扶抱住了他,下巴还故意轻轻蹭蹭他的发尾。
随后。
有人踌躇着,有人接受了,有人在打腹稿。
荆笑路正式听见的第一批回应是两个问题。
有人试探地设问他:“这是权宜之计,我们的人救出来了,安顿好要打回去,是吧?”
有人严肃地质问他:“你怎么证明你不是被脑控了,才忽然控制我们的?”
荆笑路暂跳过第一句问题,回答第二个人道:“我不证明。都收拾东西,我们得先离开这,塞不下人的话,去找天地基地买几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