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不会是嗑什么骨科吧,不要啊。
周兆赢说,他爱干啥干啥。
何家栋很绿茶地说,这样不好吧。
周无书摸不着头脑,这有什么不好的?哪里不好?他们三个人一起走才不好吧!
何家栋举起杯子,对周无书很恭敬地说,我敬哥哥一杯。
周无书战战兢兢拿起杯子,与何家栋举杯相碰,何家栋的意思大概是,你是哥哥,我尊敬你,不要搞我。
周无书以为,何家栋男女通吃,想搞什么不得了的,太吓人了,天呐,没想到白小兔这弟弟是个变态,大变态!
碰完这杯,何家栋又向赫本举杯,说谢谢她之前的照顾,来曼谷也要麻烦她了。
赫本碰了一下,喝下了酒。
何家栋又向少爷举杯,说自己与赫本没什么,之前只是借住会所,希望少爷不要误会,他把赫本当做亲姐姐一样。
少爷也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弟弟在说什么不着四六的话,只当何家栋是喝多了酒,惦记着走前打个圈的礼数。
周兆赢带何家栋回了她在曼谷的公寓,灯火通明,性冷淡的装修,巨大的沙发,周兆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何家栋倒了一杯酒,拿出了一个糖尿病扎手指的一次性针头,拿出了传染病四项的血检居家检测,这东南亚的男人大多带毒,她一届女皇不得不防。
何家栋乖乖刺手指,乖乖滴上,乖乖坐在沙发上等出结果,结果都挺好,周兆赢问他,你需要吃药或者用点什么助兴吗?
何家栋忸忸怩怩拉过她的手摸向自己的某处,那意思是他已经很棒了。周兆赢用手握了一下,尺寸是不错的,不属于中看不中用。周兆赢说先洗澡吧,她拉着何家栋来到浴室,放水,温热的水流如喷雾一般从头顶倾泻而下,云雾缭绕之感,周兆赢很享受洗澡,她的洗澡用具是全套的汉斯格雅,顶喷境雨会让水变成细密的水雾喷涌而出,没有水滴在身上的阻力,是绵密水雾降临,二人走入其中。周兆赢的沐浴露是科颜氏的雨中森林,打开涂抹至身上,闻到清冽雨林的气息。
二人在雨林中,进行了最人类最原始的吻,欲与欲的紧紧相贴,周兆赢掐住何家栋的脖子将他抵在墙边。何家栋后背贴着冰凉的大理石,身前感受温热的,绵延不断的水珠和女人的肌肉,她身上有深深浅浅的伤疤与刺符,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力量的美,何家栋从未在都市见到如此神奇的女人,好像她天生就应该做一个女主人,背负着很多仍然指骨有力,挺直背脊。
周兆赢在何家栋脱了衣服后,先是看上面,然后看下面,非常满意,粉色娇嫩,人就是如此视觉动物,看着白白粉粉,就会觉得干干净净。
何家栋感觉自己几近窒息,氧气无法渡入脑海,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大脑越是一片空白,反应便越是强烈,他睁眼求饶,周兆赢手腕力道松了一点点,慢慢往下用力,于是何家栋慢慢在雨中,在山野气息中,跪了下来,臣服下来,他的膝盖向下,他的dior向上。
他尝到了溪流的山泉,是女神的赐予,他欣然接收。
……
二人回到了床上,何家栋躺下,眼神失焦,此刻他成为女王的座驾,周兆赢背对着他,她一定很会骑马,她天生适合驰骋和征服,何家栋心想。
他看到光洁的后背,不长不短的头发,背肌是一条极其优美的弧线,他忍不住伸手,从脖颈抚摸到尾骨,在承受中,何家栋得到了飞跃天国的快乐。
事后,何家栋窝在周兆赢怀里,周兆赢点了一根烟,看何家栋娇羞的模样,恶作剧似的掐了一下一下他的皮肤,白白的皮肤上很快红了一小片。
真是个尤物,周兆赢心想。
好吧,她决定了,为了下半身的幸福,站猫猫与何白雪她们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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