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到他把霍野彻底装扮好后,更是不受控制的心脏狂跳。
往楼上走的客人叼着烟,仰头看的时候登时僵立在了楼梯上,从他的视角看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暗红旗袍底下一截若隐若现粉白的脚踝。
脚踝主人身着一身暗红色长旗袍,缎面上开着一簇簇黑色月季,旗袍上头开了一道双头尖的开胸,露出一点白嫩的肉。
祂好似很保守,欲盖弥彰的披着暗金流苏披肩,用别针固定在肩上,掩藏住那一点白腻。
但这点遮盖非但没能稍减祂身上引人堕落的诱惑,反而模糊了身形,再加上微卷的长发,愈发叫人分辨不出性别,在一干人心底激起一种想剥开层层衣物一探究竟的冲动。
冶艳到雌雄莫辩的美人被挡在楼梯上,祂倨傲的轻启嘴唇,对那个愣住的客人极其同伴不客气道:“滚开,好狗不挡路。”
“我艹,男人那个”
挡路的客人又为年轻人走动时摆动的细腰和高高在上的姿态晃了神,愣怔的张大嘴,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霍野将楼梯上几个人脸上轻浮油滑的玩味表情尽收眼底,蹙眉道:“你们找茬是不是?!”
最后,还是他的同伴有眼色的拉走了他,这才避免了这人被霍野一脚踹下楼的命运。
霍野经过他们时,一干人竟才看见他白皙精巧的耳上别着大朵浓郁艳红的鬓边花。
他们一边抬脚往楼上走,一边暗自用目光追寻着那道靡艳的背影,眼见其过了转角不见了踪影,才不由得满脸追忆的窃窃私语。
“这人谁啊?店里周年庆请来制造噱头的模特?”
“不是吧,要是模特早就一炮而红了,怎么可能默默无闻,连名字都不知道,你看他那骄纵的样子,估计是谁家养的小情人,所以咱们才没见过。”
“啧,说的也是,不过真是好家伙,一开口我才认出这他妈居然是个男人。”
“长成这个妖艳的样子,男人女人又有什么分别,那张脸真是秾艳到艹了,快查查到底是谁家的,嫉妒死我了,怎么这老登下手就这么快!”
霍野含着嗔怒, 踩着木梯走下来的时候,原本还充斥着低声交流的厅内忽地陷入针落可闻的寂静中。
小伍和边尧看见人的一瞬显然也愣了愣,但边尧很快做作的朝霍野招招手, 将人带到一处角落里靠着螺钿屏风的黑皮沙发上。
霍野被身上紧窄的旗袍所束缚, 自觉走的十分别扭, 但这幅景象落在旁人眼中却不是那么回事。
最靠近角落屏风的那桌客人只觉得随着霍野的靠近, 周身的空气逐渐有幽香浮动,那是一种他从未嗅到过的香气。
苦厄与甜香交织,既清苦又甜腻却半分也不显怪异。
就像眼前的这个人, 五官秾艳靡丽,姿态和表情却高高在上又冷漠疏离。
可偏偏是这种不容亵玩的清贵, 最易招惹想将其亲手将花折断收藏的好色之徒。
他的目光随着那道高挑的身影而转动, 鞋跟扣在地上的声响也吊着他的心一上一下的跳动。
对桌的人更夸张, 因为得了美人的冷然一瞥直接失手打翻了桌上价值六位数的藏酒。
霍野看着忙着擦拭酒渍的男人的丑态,微微翘起了嘴角, 他方才将厅中所有男人的失神都看在眼里,不由得开始在心底感激起非要他换装的边尧。
他那几十万的欠债,今天看来有着落了。
霍野扬了扬精巧白皙的下巴,用不大不小的声响对边尧挑衅道:“喂, 干坐着怪无聊的,玩牌怎么样?□□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