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起,康志杰在她生命中的重量,骤然减轻,变得无足轻重了。
不再是那个不可或缺、牵动她所有喜怒哀乐的唯一。
当许烟烟明确地意识到这一点时,她第一次,发自肺腑地,不带任何伪装、任何算计地,痛哭了一场。
她从手腕上摘下那块上海牌女士手表,泪光模糊中,她仿佛看见当年康志杰为她戴上手表时的笑脸。
她心里无比清晰地明白:从此以后,她都不会再如此真挚地、毫无保留地去喜欢一个人了。
到此为止。
那个让她心动、让她愿意暂时放下所有精明和防备的纯真时代,连同那个时代里的康志杰和许烟烟,都彻底地、无可挽回地逝去了。